2億人被它殺死,“滅絕”了20年突然捲土重來!美英法意可能潛伏著一場大危機......

新太平廣記2019-03-23 17:53:04

轉載自瞭望智庫(公眾號ID:zhczyj


當地時間3月13日,美國醫學協會(AMA)發出了一封公開“求救”信。



這封信的內容,是向亞馬遜、Facebook、谷歌、Pinterest、Twitter和 YouTube 等企業的首席執行官求助,要他們幫忙阻斷錯誤信息的傳播,制止國內一場風起雲湧的運動——“反疫苗”,稱這場運動已經使得部分疾病在美國大幅上升,並對公共健康構成威脅。


這是杞人憂天或者小題大做嗎?


並不是,危險真的已經降臨。就在今年2月,一場麻疹疫情席捲美國華盛頓州西南部小城克拉克郡,共有31人感染。隨即,華盛頓州宣佈該州進入了“緊急狀態”。


(圖為CNN對事件報道截圖)


麻疹是一種通過飛沫傳播的傳染病,大部分受影響者為兒童。1963年以前,累計有2億人被麻疹奪去性命,但通過相應疫苗的接種推廣和醫療條件的提高,如今麻疹已經不再是人類的主要“殺手”。在2014年,世界衛生組織還宣稱,整個美洲區域自2002年以來,一直保持麻疹消除狀態。


(圖為本次疫情的受害患者)


本應在2002年以前就在美國消失的麻疹,竟然“起死回生”了!


這其實並不是一個“意外”。不僅在華盛頓州,今年以來,全美已在10個州確診超過120例麻疹病例,其中大多數是兒童。實打實的數據也顯示,從2018年起,美國的麻疹病發就呈現明顯的“高爆”期。


(圖為美國國家疾控中心的報告中,2010至2019年美國年度麻疹病例數量統計)


【注:圖表中2018年、2019年為初步數據,尚待核定。2018年數據截至當年12月29日,2019年數據截至當年2月21日。】


從圖表中也可以看到,就在世衛組織強調美洲已“消除麻疹”的2014年,美國就出現了一次麻疹爆發高峰。


當年,一場大規模的麻疹疫情席捲了美國加州迪士尼樂園,感染了50多人,一時間,迪士尼樂園從“歡樂天堂”瞬間轉變為了人人畏懼的“人間地獄”。


(圖為當年感染麻疹的女孩 圖源:路透社)


其實除了美國,歐洲2018年時的麻疹病例數據也創下20年以來新高,病例總數約6萬,截至2018年12月病死72人,均較上一年翻倍,相比2016年更是增長了約8倍。


歐美兩大發達區域,出現這樣的狀況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在2016年,世衛組織還宣佈柬埔寨、蒙古等發展中國家已經根除麻疹,發達的西方世界為何卻反受其害呢?


這正是拜愈演愈烈的“反疫苗”運動所賜,那裡越來越多的人正在主動將守衛自己的“麻疹剋星”拒之門外。

 

文 | 黃俊峰 卜寄傲(瞭望智庫實習生)



1

一場席捲歐美的“風暴”




前段時間,意大利國家隊排球運動員、奧運會金牌得主伊萬·扎伊採夫(Ivan Zaytsev)在社交賬戶上貼出自己7個月大的女兒剛剛接種疫苗的照片。


 

(圖為扎伊採夫發佈的Instagram)


但是,照片剛發佈沒有過幾秒鐘,評論區還沒等來給孩子的讚美和祝福,就被一群人的辱罵佔領,甚至有人惡毒地說道:“希望你女兒快得病死掉!”


如此狠毒的攻擊,只有一個原因:他的女兒打了疫苗


在意大利,起初規模不大的“反疫苗運動”呈現出愈演愈烈的趨勢,如今已“聲勢浩大”,逐漸上升到了整個社會對於醫療注射的懷疑,甚至真正影響到了政治層面的決策。


就在扎伊採夫發佈照片的幾天後,意大利衛生部長髮布公告澄清:孩子在入學時,家長無需再向學校提交孩子已接種過疫苗的證明。


而此前,在民粹主義執政黨“五星運動”的帶領下,為了迎合“反疫苗”的民意,意大利已經修訂了法律,廢除對疫苗接種的強制要求。這導致一大批兒童在父母意志下“合法”放棄接種疫苗。


社交網絡上,充斥著很多意大利人的擔憂——


“出臺這樣的法規太不負責任,將使意大利倒退回中世紀”;


“反疫苗者等同於殺人”……


意大利衛生部已接到30萬民眾簽名抗議,要求政府保留疫苗法案強制措施條款,確保在校學生和兒童的健康安全。


但是,這部分聲音被反疫苗運動的聲浪覆蓋了


 (圖為意大利民眾街頭遊行,要求政府廢除強制接種疫苗法規 圖源:視覺中國)


這場“反疫苗”的風潮,波及的可不只是意大利。


據2016年法國公共衛生部門的調查,約25%的法國人對接種疫苗持懷疑態度。約13%接受調查的兒童家庭表示,如果白喉、破傷風、脊髓灰質炎疫苗不是強制接種的話,他們不會考慮讓孩子接種。


英國人對於是否接種水痘疫苗也有著持久的爭論。一些英國家長認為,水痘疫苗可能會增加孩子成年後帶狀皰疹的發病率,因此拒絕給孩子接種。


而大西洋另一邊的美國,“反疫苗”運動同樣沸沸揚揚,在參與抵制疫苗活動的人群中,甚至還包括一些有影響力的名人和政客。


(圖為在美國會大廈前抵制疫苗的人群,其中包括著名影星金·凱瑞)


美國著名作家達拉·夏因(Darla shine)不久前在推特上發佈了關於反疫苗的驚人之語,她表示麻疹會讓人身體更健康。


 

“整個人口爆炸時代出生並得過麻疹的人到今天都還活著。讓孩童時代的疾病回來吧,這樣會讓你更健康並且還能抗癌。”


下面的評論則更加離奇:


 

“最好要自然地患上麻疹,這樣能幫助你終生免疫並預防某些特定的癌症。這些疫苗就是屎,還會帶來永久性腦損傷。”


 

“我同意!當我的孩子們還是嬰兒的時候,我讓他們感染了猩紅熱,使得他們變得更健康了,其中一個孩子現在還在做人力資源的工作呢。”


有個醫生看不下去,在評論區裡駁斥這些荒謬的理論。但很快,一個叫“專業反疫苗”的賬號就跳出來與他針鋒相對。


 

“我是一名醫生、丈夫、父親和分子遺傳學家,你得知道疫苗是能救命的。脊髓灰質炎、破傷風、麻疹、百日咳、流感、狂犬病、乳頭狀瘤病毒、天花等等,我還能舉很多例子。”


“你應該為你是一個否認疫苗傷害性的醫生而感到羞恥。你真的能說疫苗的好處大於它的風險嗎?你的證據呢?”


社交媒體上的“反疫苗”聲浪,傳播速度極快,如風暴般席捲歐美,這導致很多人選擇讓自己的小孩放棄疫苗接種。


世衛組織建議的疫苗接種率是75%,而法國16年的接種率不到50%,18歲以上的法國民眾接受抗流感疫苗的比率只有28%左右,有將近一半的法國人對疫苗效果保持懷疑態度,有20%的人甚至懷疑有副作用。


美國、法國、英國等國家的疫苗接種率,竟然還不如一些非洲國家高。


可以說,這些早早邁進發達行列的歐美國家,在醫療衛生方面卻在“開倒車”。隨之而來的就是高傳染性疾病的激增和爆發,讓一些早已得到控制的疫情又找到了可乘之機。


“(現在)意大利的麻疹免疫覆蓋率和納米比亞差不多,客觀來說,來到我們國家的人,的確有著很高的麻疹感染風險。”意大利聖拉斐爾生命健康大學微生物病毒學教授羅伯特·布里奧尼(Roberto Burioni)這樣說道。

 

2

接種疫苗是“挑戰上帝權威”?




其實在西方世界,“反疫苗運動”早已有之,可以說其文化中就根植有“反疫苗”的精髓。


從疫苗誕生之日起,“反疫苗”就隨之產生,像最近這樣的集中“爆發”,在歷史上也時有發生。


在古代,天花曾長期肆虐歐亞大陸,並於16世紀被西方殖民者帶進美洲,缺乏免疫力的印第安人因之大量死亡。


而在新大陸生活的白人,狀況稍好卻也深受其害。1721年爆發在美國波士頓的天花,就奪走了約3/4居民的生命,當時的波士頓,可以說是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當地的卡頓·馬瑟牧師和伯伊斯頓醫生為了拯救當地居民,創造性地率先使用“人痘接種法”,他們分別給自己的兒子接種了疫苗,併成功使其免受了天花的侵襲。


雖然他們的行為拯救了當地居民,卻遭到波士頓教會的強烈指責。因為在基督教信仰中,包括天花在內的疾病都是上帝懲罰罪人的手段,如果人類有意識地預防天花,不免就有了干涉“上帝旨意”的嫌疑。有的牧師斷言,“接種是對上帝安排的挑戰,是走向罪惡和道德淪喪的誘惑,是讓人們去屈從於發明而取代神意的企圖”。


對於一般民眾來說,他們覺得往身體裡注射“痘”這種奇怪玩意兒能治病也十分匪夷所思,內心也有恐懼。

 

(圖為1892年出版的美國反疫苗書籍中的插畫,畫中把疫苗描繪成毒蛇)


但這種荒謬矇昧的言論和時代的侷限性,註定要被淘汰於歷史的長河中,人類既然已經掌握能夠控制疾病的辦法,新的時代必然會來臨。


1796年,在和天花的長期對抗中,一位名叫愛德華·詹納的英國醫生從擠奶女工的牛痘水泡中取出一些材料,發明了抵禦天花病毒的疫苗。這是有史以來人類第一次發明出了成熟的疫苗,當人類接種這些材料後,可以對天花病毒產生抗體。詹納後來也被認為是西方疫苗學的創始人。


 

(圖為愛德華·詹納)


自19世紀末起,人類醫學前進的腳步始終伴隨著多種疫苗的研發,這些疫苗從大規模傳染性疫病的魔掌中,拯救了千千萬萬人類的性命,成為有史以來最重要的科學發明之一:


 


但對於疫苗的疑慮,依舊深深埋在不少西方人的骨髓裡,如同一顆不定時炸彈,一遇風吹草動就有“爆炸”的機會。

 

3

一篇論文引發的“血案”




之後的兩百年裡,關於疫苗的各種爭議層出不窮,DTP(白喉,破傷風和百日咳)、脊髓灰質疫苗等都被拿來說過事兒,反對疫苗接種的聲音從來就沒停止過。不過總體來說,還沒人有證據證明疫苗能對人體造成傷害,更多的只是瞎猜。


沒想到,上世紀末的1998年,有人破天荒地拿出了“實錘”——疫苗的確能夠傷害人體!這個人還把所謂的研究成果發到了醫學界著名期刊《柳葉刀》上。


 

這位老兄是個英國醫生,名叫維克菲爾德(Andrew Wakefiled),他在發表的那篇論文中明確指出,麻腮風三聯疫苗(MMR疫苗)的接種可能導致自閉症。


湊巧的是,幾乎同時,大洋彼岸的美國,也有人提出含硫柳汞疫苗的安全問題。由於MMR疫苗裡的防腐劑硫柳汞(thimerosal)含神經毒素汞,民眾更加認為其會損傷幼兒的神經系統,從而導致自閉症。維克菲爾德的觀點似乎被進一步夯實。


這樣一來,很多民眾覺得“疫苗有害”的傳聞可算是坐實了,內心多年的疑慮突然找到證據,頓時群情激憤,紛紛要求醫藥產商和政府給個說法。


他們開始團結在維克菲爾德周圍,將他當成不容置疑的英雄:


任何對維克菲爾德的質疑,都被認為是來自勢力強大的、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團;


任何對那篇論文的批評,都被當作是對“英雄”的人身攻擊,也就是對自閉症家庭和患兒的攻擊。


這是一場“戰爭”。


這位“揭露疫苗黑幕”的“英雄”,此時受到了萬民擁戴,開始到處奔走為“抵制疫苗”而“努力”。


在1998年2月新聞發佈會上,維克菲爾德呼籲民眾暫停接種MMR疫苗,並提出了一個短期解決方案:停止使用MMR三聯疫苗,重新獨立使用老三種疫苗——麻疹、流行性腮腺炎和風疹。這相當於倒退回幾十年前的水平。


不過,事情很快發生了反轉。


這篇文章發佈後,政府和醫療專家們立馬就開始對其中的研究數據進行大量二次研究。畢竟,疫苗對人體有無傷害這個問題,在醫學界長期無人能下定論。但這位老兄如此輕易又斬釘截鐵地認為疫苗對身體有害,實在是太過蹊蹺。


此後,專家們經過一系列的驗證,都認為MMR疫苗和自閉症之間並無直接聯繫,並對維克菲爾德的結論表示質疑。


但這樣的質疑也僅限於醫學界的範圍,在民間,很多老百姓還是堅信疫苗和自閉症有關,碰不得。據調查,直到2002年,英國仍有24%的父母認為疫苗的危險大於疾病本身,有26%認為政府和醫療機構“沒有說服自己”。


而真正的反轉,來自記者布萊恩·迪爾(Brain Deer)歷經四個月的調查,於2004年2月發表的一篇報道。


報道指出,維克菲爾德在研究倫理上存在巨大漏洞。其研究證據被人為篡改過,研究對象都是要進行反疫苗訴訟、期望索賠的家庭,帶有明顯的偏向性,失去了實驗應有的客觀性。


後來維克菲爾德還被扒出來一件舊事——就在1998年宣稱麻疹疫苗有問題以後,他還遞交了一項麻疹疫苗的專利申請。


一個“反疫苗鬥士”,居然去申請疫苗的專利,這不是自抽嘴巴嗎?


一時間,維克菲爾德在英國從“萬民擁戴”變成了“過街老鼠”。


巨大的輿論壓力下,同年3月,與維克菲爾德一起撰寫那篇論文的其他10個共同作者,在《柳葉刀》上發表了道歉聲明,他們承認之前的數據並不充分,貿然提出這一草率的猜想,對公共衛生產生了重大影響。


這算是從來源上澄清了有關“疫苗危害”這一謠言。


而那篇轟動一時的論文,於2010年2月從《柳葉刀》完全撤稿。2011年,英國醫學總會取締了維克菲爾德的從醫資格,吊銷了他的行醫執照,這場徹頭徹尾的鬧劇到此有了一個定論。


(圖為2010年1月28日接受採訪的維克菲爾德和其妻子,就在其論文被撤稿的“前夜”,仍有大量“鐵粉”的他還沒有死心)  


即便如此,維克菲爾德等人造成的影響卻是巨大且持續的。


他的論文,讓疫苗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被抵制:2003—2004年這兩年,英國MMR疫苗接種率驟降至80%(英國衛生部給出的接種率標準為92%),在倫敦這樣的大城市的一些地區,疫苗覆蓋率甚至只有58%。疾病也隨之來襲,同期數百名兒童患上了麻疹,其中4名不治身亡。


英國以外,美國、加拿大、日本等國,都因這次事件出現不同程度的疫苗覆蓋率下降問題,而父母們對MMR疫苗的不信任感,還蔓延到了其他兒童抗病毒疫苗。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疫苗覆蓋率的急劇下降,也並未使得自閉症病例減少,恰恰相反,病例數不降反增。

需要注意到的是,一些民眾對疫苗的消極情緒,多少來自對政府和大型機構長期的不信任。在有關硫柳汞導致自閉症的討論中,許多律師和記者就紛紛抨擊美國政府和研究機構,認為他們為了利益,故意隱瞞疫苗的風險,並誇大疫苗的作用,這引起了民眾的不信任感。


《衛報》引用了羅馬國際社會科學自由大學政治學教授喬瓦尼·奧西納的話說:


“如果醫生說孩子必須接種疫苗,人們不會想著醫生是專業的,他們只會想,醫生是不是從銷售疫苗的公司裡拿了錢。”


更可怕的是,這種趨向,而今正愈演愈烈,反疫苗的潮流,正在與一股更加危險的潮流匯合。

 

4

一場危險的“聯姻”




這股潮流,是民粹主義。


近年來,西方世界出現的反全球化傾向,反映了民粹主義崛起的態勢,國際社會對全球化進程逆轉和狹隘國家主義回潮的憂慮不斷增加。


(圖為發達國家民粹主義指數,可見從2010年後開始爆炸式增長,幾乎達到了二戰前法西斯主義盛行時期的水平 來源:橋水基金報告 2017.3)


而民粹主義政治,正在與反疫苗運動愈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按道理講,對疫苗的討論是一個科學問題,難道也會受到不同政治見解因素的影響嗎?


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這卻是事實。在西方話語中不同的政治光譜上,對同一科學結論的認知也會出現不同的看法,有的甚至會為各自的“政治正確”不顧事實、相互攻擊。最突出的例子,就是美國國內對於全球變暖的兩極化立場。


皮尤研究中心2015年底發佈的一項調查顯示,68%的美國民主黨人認為全球變暖是一個嚴峻的問題,高於全球54%的平均數,而共和黨內只有20%的人持這樣的立場。


許多歐美國家民粹主義政黨的上臺,帶動很多反建制、反科學的懷疑論甚囂塵上,其支持者中很多人對接種疫苗有很深的偏見。


正如世界衛生組織負責全球推廣疫苗接受度的曼寧(Lisa Menning)在談到民粹主義和反疫苗的關係時表示,民粹主義和反疫苗運動者共享的價值是“對權威甚至科學專業知識的不信任”,於是保障公共衛生安全的疫苗接種議題越來越容易被政治化,為特定宗教、政黨和個人所用,以此謀取利益、威望以及名聲。


可以說,反疫苗與民粹主義,一定程度上是“志同道合”的。


(圖為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支持反疫苗運動)


在意大利,一些民粹主義人士一直都是“反疫苗”的忠實支持者。例如其內政部長薩爾維尼就曾經說過,“免疫疫苗接種是危險的”,完全無視反疫苗造成的惡果——2017年歐洲25%的麻疹病人都出現在意大利。


歐洲的另一大國法國,在這個問題上也是“不甘人後”,接種疫苗同樣會遭受到其民粹主義者的攻擊。法國極右翼民粹主義政黨國民聯盟的領導人勒龐就發表過言論:應賦予人民對疫苗說“不”的權利。


這些民粹主義政客,多是希望用這種“迎合民意”的方式來贏得更多的支持,進而獲得政治上更多的話語權。


還記得那位被英國醫學總會開除的“反疫苗英雄”維克菲爾德嗎?按說他現在應該在監獄裡吧?


並沒有,在英國待不下去的他,如今成了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座上賓”,跑到美國繼續他的“反疫苗”事業,可謂更加春風得意。


特朗普堪稱維克菲爾德的“頭號粉絲”,甚至還專門邀請他參加了自己的總統就任典禮。


(圖為特朗普與維克菲爾德合影)


當科學問題被民粹主義者描繪成政治問題之後,就很難避免被扭曲的命運。民粹主義者提出各種各樣荒誕的抵制疫苗的理由:反對從動物身上提取東西用於疫苗的生產,疾病能促進孩子身體和心智的發展,等等,不一而足。


而疫苗對於人類做出的貢獻,他們卻選擇性地視而不見。


這群信奉民粹主義的政客,偏偏又十分善於將其偏頗的觀念傳達給民眾。他們把懷疑主義精神裹挾進對科學精神和普世價值的態度之中,並將這些和所謂的“陰謀論”綁在一起,製造對立,越來越多或真或假的信息又隨著社交媒體快速傳播到社會的各個角落,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很有可能就此陷入這些“圈套”,被煽動乃至利用。


這場危險的“聯姻”,使得西方最新的反疫苗風潮更加難控制。如今已是2019年,但中世紀教會時期的影子,卻似乎正在重現。


正如美國長期報道醫療新聞的知名記者邁克爾·斯佩克特(Michael Specter)曾在TED演講臺上對民粹主義者抵制疫苗做出的一番評論:




(本文圖片均來源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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