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最好的模樣。

誰最中國2019-07-11 17:32:10


 文字 |『誰最中國』

             圖片 |『來自網絡


愛情有千百種姿態

在相愛前

你們各自是自己

尋尋覓覓,抑或等待相遇

從古至今

無論英雄平民

還是才子佳人

沒人能抵擋得過一見傾心

愛到深處,唸到深處

現實是你,夢境是你

像清風拂過大地,溫柔愜意

像日月輪迴交替,不理朝夕

若是執子之手

持以長久

便是再美好不過

若詩句中那般

“她和心愛的人挽手漫步 

微風吹亂了他們灰色的頭髮

心愛的人說

你的每根髮絲都象珍珠

好不浪漫

如今,深愛彷彿成了難題

剋制才能成全自己

但別忘了

愛情比忘卻深厚

一旦愛對了一次

那份滋養足以不枉此生

可否聽一聽心

想想你最喜歡的愛情模樣

圖一、二


伯駒與潘素的相遇,像極了電影《胭脂扣》裡如花與十二少的出場,名門貴族的公子與青樓的當紅花魁眉目傳情,一見如故。只不過一對唱曲相和,一對揮筆送詞:潘步掌中輕,十步香塵生羅襪;妃彈塞上曲,千秋胡語入琵琶。

這是張伯駒贈予潘素的字幅,寫盡了她的動人與才情,她的美的確攝人心魄:一襲黑色無袖旗袍,身姿曼妙挺拔,面容沉靜從容,大氣高貴,溫婉有餘,是難得一見的民國風韻。


 下為張伯駒(左)和潘素(右)


其實,潘素也曾是一位蘇州的名門千金,祖上是清朝名臣,乾隆、嘉慶、道光、咸豐四朝元老的潘世恩。幼年時期,潘素便向名師學習音樂和繪畫,更是彈得一手好琵琶,才藝雙絕。可惜十三歲時,母親病逝,潘素隨即被繼母王氏賣到了上海的妓院。

如此冰火兩重天的際遇,卻不見她有絲毫無端的愁緒。置身於紅塵中,潘素愈發遊刃有餘,卻不沾染半分俗氣。



而身為“民國四公子”之一的張伯駒,生得俊俏容貌,面龐白皙,玉樹臨風,清淡如雲,身上絲毫沒有紈絝子弟的虛華氣。 

他愛詩詞書畫,善鑑賞收藏,流連於古,穿梭於今,竟依舊保留著自己的性格。應了劉海粟稱讚他的那句:“所交前輩多遺老,而自身無酸腐暮氣;友人殊多闊公子,而不沾染紈絝脂粉氣;來往不乏名優伶,而無浮薄梨園習氣,四周多古書古畫,他仍是個現代人。”



二人搖曳於世又格外自持,金風玉露一相逢,自是妙人遇妙人。那一年,張伯駒37歲,潘素20歲。

在此後的婚姻歲月裡,潘素重拾畫筆,靜心修煉山水畫,張伯駒帶她遊歷名山大川,從自然的雄渾奇絕中尋找藝術靈感。張伯駒潛心收藏,不惜用盡家財,潘素便當了首飾容他買入價值不菲的藏品。



他成全了她蘭心蕙質、不染塵埃的慧根,她成全了他超逸脫俗、寵辱不驚的器宇。怕是相識一世都不夠,身為彼此的知己,若是有來生,依舊形影相隨。


 

比起才子佳人式的一世傳奇,周有光和張允和的愛情更加輕盈,如涓水溪流,歡脫流淌,悠遠綿長。周有光,漢語拼音之父;張允和,民國“張家四姐妹”的二女兒,清婉麗人,美貌與才情兼具。


周有光(左)和張允和(右)


周有光與張允和本是兩樣性格。他愛喝咖啡,她愛喝紅茶;他寫理論文章,她寫散文和隨筆;他聽西方音樂,她則喜歡唱崑曲。處處不同,二人卻不拗著彼此,而是把一種生活過成了兩種情趣。

夫妻倆每日相約碰杯兩次,上午十點紅茶,下午四點咖啡。喝茶時,還要把杯子高高舉起碰一下,他們戲稱這是“舉杯齊眉”,好不浪漫。



至於崑曲,張允和尤愛演配角,還專愛演丑角。鼻眼之間暈一片白,由眉心向下,沿著鼻樑勾上一筆黑線條,就成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小書童,靈氣十足。

特殊歲月裡,允和甚至以崑曲之趣去抵擋外來的惡意。那時,紅衛兵闖進大雜院,兩個年輕人強逼張允和要“交代問題”。沉默對峙的5分鐘裡,張允和看著眼前二人,心中竟把他們一個想成了白臉趙子龍、一個是黑臉張飛。接著又由此想到唱崑曲,想到自己曾出演過幾次小丑的場面。或許,眼前自己和雙方都是小丑罷......


張允和飾演《金不換·守歲》中的書童


另一邊,周有光已被下放到寧夏“五七幹校”,接受勞改。高強度的勞作使其一直為疾病困擾,允和自是牽掛不停,甚至不惜據理力爭,堅持為周有光寄藥,直到他安然無恙地回到自己身邊。

曾經繁華也好,歷經困頓也罷,他們處變不驚,淡漠灑脫,眼裡唯獨盛得下一個“情”。



平日裡,張允和總是不經意地向周先生撒嬌。有一次,她用電腦給大姐元和寫信,沒想到“親愛”的“愛”字偏偏打不出來。她急得向自己的電腦老師喊道:“周有光,這個‘愛’字打不了,我愛不了了,怎麼辦啊!”

她愛他,他寵她。晚年時候,張允和每場崑曲演出,周先生也必到場,出雙入對,琴瑟和鳴。

曲終人未散,回味那一個世紀的風雨,波瀾壯闊,滄桑生輝。於張允和與周有光,裡頭獨有個你,添了一絲柔情,相伴相守,此生不離。



 愛情,從來都不是易事,從一見鍾情到傾心到老,始終都是一個艱難的命題。

現實生活裡,梁家輝與妻子江嘉年便是這樣一對良人。近幾年,這對夫妻走近大眾視野,更多的是因為媒體常常放出這樣的照片:體態臃腫的江嘉年與梁家輝於街頭牽手散步。媒體一面以諷刺的口吻評判影帝妻子“不得體”,一面無限標榜梁家輝用情專一,不棄髮妻。

 梁家輝(右)和江嘉年(左)


這很容易讓人將他們的感情片面解讀為:一方出於對另一方的感激,抑或是出於責任。我們忽略的是,愛情的定力並非來自雙方對最初愛情狀態的辛苦維持,反倒是來自常新。

年輕時,梁家輝是江嘉年的追求者,江嘉年是梁家輝的賞識者。1983年,梁家輝因出演《垂簾聽政》中的咸豐皇帝,成為金像獎史上最年輕的影帝,卻因一些不合理的原因被封殺。


《垂簾聽政》劇照


彼時,江嘉年是香港電臺製作人,她看過樑家輝的影片,認為他是不可多得的實力派演員。於是,便打電話給他,問他願不願意參加廣播劇的錄製。

梁家輝對突如其來的工作機會驚訝不已,更意外的是,他對她一見鍾情,而她,欣然接受他的愛意。戀愛期間,日子也並不好過,因為經濟拮据,倆人最多的娛樂活動就是在家下五子棋。

 

梁家輝和江嘉年年輕時的合影


梁家輝事業久久不見有起色,可江嘉年依舊淡定放鬆,善解人意,甚至願意答應他的求婚與其私定終身。在這一階段,他一無所有,甚至自我懷疑,唯有妻子相信他,撐著他發現了更強大的自己,結果自然是夫妻雙贏。


梁家輝在採訪中談起那段經歷


後來,江嘉年退居幕後,梁家輝也十分肯定妻子呈現出的新的一面:“我太太是普通家庭主婦,但她有她的過人之處,她把‘家庭主婦’視為事業,視為成就。”

二人在不斷變化和探索的過程中,用新的自己,不斷重新愛上成長到新階段的另一半。



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們還曾約定,每過十年,就要舉行一次“婚禮”,紀念一起走過的路,也是把下一個十年當作全新的起點。

這個十年,梁家輝準備送給妻子一枚大鑽戒,朋友打趣:“誰會買這麼大的鑽戒送老婆?那是用來取悅情人的。”梁家輝說:“對我來說,這樣的鑽石只有我太太才當得起。她是我心目中的鑽石女人。”


圖三


長久的愛情,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愛上同一個人。就如同剝洋蔥,每剝開一層就出現新的一層,隨即生出新的歡喜。這是對愛情的一種細心經營,也是彼此之間的惺惺相惜。

愛情儘管有千百種模樣,卻無不散發著相同的魅力,它讓兩個獨立的個體彼此靠近,靈魂碰撞,精神相依。


編輯丨騰飛

參考資料

李筱懿《民國四公子張伯駒與風華絕代女子

潘素的傳奇往事:完滿的姻緣,是彼此的成全》

劉洋《“漢語拼音之父”周有光先生辭世 | 

“有光一生,一生有光”》

- 特別鳴謝 -

首圖 | 誰最中國  圖一、二|草木君 圖三|西木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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