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事無小事丨便民利民十四載 “戶政管家”最暖心 ── 記市公安局南開分局社會安全防範支隊二大隊

平安天津2019-09-14 14: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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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陽逐漸西下,幾個年輕人到院子外練習水流星,對他們這個年齡來說,只能練習這些技巧性雜技。


安徽臨泉雜技和埇橋馬戲是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但其中很多學員都是來自潁上縣陳橋鎮的一所鄉村雜技學校。炎炎夏日裡,100多個來自安徽、河南、江蘇和山東等地的大人和孩子,每天10個小時,揮汗如雨地訓練。他們中年齡最小的只有4歲,最大的已經四十多歲,他們有的是兄弟姐妹,有的則是舉家前來學習雜技。他們在這裡學習雜技,已經成為未來一種謀生手段,也因為這種訓練,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民間雜技得以傳承。


點擊視頻看鄉村孩子如何練習雜技


早晨四點,學員們睡得正香,也很疲憊,沒有人願意起來。


早晨四點,東方的天際剛剛露出一絲白光,一陣急促的鈴聲劃破皖北平原小村的夜空。“起床了,起床了。”48歲的宋玉嬌開始逐個房間敲門,半個小時前宋玉嬌和丈夫繆洪虎就開始起床,“一天的訓練,個個身困疲乏,不叫根本醒不來。”宋玉嬌說,“這大熱天,早晨涼快一些,正是訓練的最佳時間。”


起床後,學員們就開始訓練。一名學員一邊壓腿一邊玩手機。


這是一座四合院的雜技學校,東西兩側和北側分別是宿舍和廚房,南側和中間的院落,以及四合院外的草場,則是訓練場所。幾分鐘後,在磨磨蹭蹭的節奏中,幾間宿舍裡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聲音也逐漸嘈雜起來。伴隨著嘈雜聲,一些孩子陸續走出宿舍,於是雜技學校的新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三個女孩在練習腰部的柔韌性,這樣一掛就是十幾分鍾。很多女孩在雜技學校都是從柔術等基本功開始訓練。


十幾分鍾後,整個院落開始熱鬧起來。早晨的訓練以基本功為主,被分成兩撥,大人們因為身體已經成型,大多在院外練習自己的專項技能,比如蹬技、頂技、火流星、飛刀等,更多的孩子訓練的是壓腿、下腰、劈叉等基本功。而此刻,宋玉嬌和丈夫繆洪虎則在一旁監督著,特別是自我控制力差的孩子們,偶爾對技術不規範的孩子伸出“援手”,此時孩子都會齜牙咧嘴。



別看這種腰部柔韌性訓練也是循序漸進的,宋玉嬌幫孩子的時候也是力度適可而止。


50歲的繆洪虎和妻子宋玉嬌是雜技之家。繆洪虎12歲就開始學雜技,在外面演出掙錢,妻子宋玉嬌也是12歲開始學習雜技。倆人結婚後依然在從事民間雜技表演,有了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後,孩子們從小也迷上雜技。如今兩個女兒,兒子和媳婦都是從事民間雜技表演,甚至連剛剛5歲的外孫也開始學習雜技。



儘管是基本功訓練,但孩子畢竟是孩子,有時候還會偷懶,老師不得不在一邊監督 。


繆洪虎和宋玉嬌因為隨著年齡增加,演出吃力,七年前辦了這所雜技學校。“這幾年民間演出市場逐漸火了起來,學雜技的人也多,辦個學校自己謀生,孩子們也可以在家門口學習雜技,這個活也可以傳承下去。”繆洪虎說。



東東在監督自己的三個孩子練習倒立,東東說自己這體型啥都不行,只能練習水流星等技巧。


早訓三個小時,上午8時開始,在經過一個小時的早餐休息之後,上午的訓練開始。南側的訓練房內,在其他孩子結束了倒立訓練之後,範光榮夫妻和他們的兩個孩子:9歲的範家宏和8歲的範恩慧,也開始練習。圖為儘管是基本功訓練,但孩子畢竟是孩子,有時候還會偷懶,老師不得不在一邊監督。




這種蹬技都是經過長時間訓練才行的,有的學員一個月僅僅練習這一個項目,訓練時都是將桌子用繩子吊起來,防止失誤砸了自己。


30歲的範光榮來自河南永城,12歲開始上藝校學習雜耍,吹拉彈唱樣樣都會。如今和自己的妻子搭伴兒在外演出。雖然在當地農村,範光榮夫妻已經是有點小名氣的演員,但他們還是不滿足,不斷提升自己,因此這次全家四口前來學習雜技。圖為範光榮一家四口。



範光榮一家四口全部來學雜技。


這已經是夫妻倆第二次前來學習雜技了,兒子範家宏也是第二次,女兒範恩慧則是第一次。此次範光榮練習的是頂魔方,妻子練習的是蹬技,兒子除了基本功還有獨輪車,只有女兒剛剛起步除了基本功外,練習的主要是柔術。圖為幾個孩子將身體掛在竹竿上,集體壓腰訓練。



寬敞的院子是孩子們練習雜技最佳場所。


“俺都參加演出了,還掙錢了呢。”9歲的範家宏這麼說。範光榮說,他和妻子搭伴兒主要在農村的婚喪嫁娶或者蓋房、公司開業慶典現場演出居多,兒子偶爾也會出場,一場演出少則幾百塊,多的可以掙到2000多。“雖然也很累,但比打工強多了,而且也很自由。”圖為一個媽媽將自己幼小的兒子夾在雙腿間壓腰,孩子哇哇大叫。


6歲的韓碩被媽媽放在竹竿上練習下腰,韓碩是和爸爸媽媽一起來學習雜技的,媽媽常常給韓碩加練。


學員中更多的則是孩子,在暑假被父母送過來學習雜技。上午的訓練剛剛開始,訓練房內7歲的徐新新一邊壓腿一邊抹眼淚。徐新新流淚並不是因為壓腿疼痛,而是因為剛剛媽媽給老師打來電話說,讓她再學習一個月。“說好一個月,說話不算話。”圖為8歲的徐新新(左二)一邊訓練一邊哭。



太陽下山後,傑克的媽媽依然在練習蹬技,爸爸和老師趴在她的腳上,這種力量和平衡的訓練不是一般人能堅持的。


儘管在雜技學校可以認識很多新的夥伴,但她還是想早一點回家。況且對一個孩子來說,早晨四點起床,每天10個小時的刻苦訓練,並不是所有孩子能夠扛得住的。“幾乎一般孩子都因為訓練的艱苦哭過鼻子。”



8歲的徐新新(左二)一邊訓練一邊哭,因為她的媽媽決定讓她再訓練一個月。


6歲的劉悅來自河南永城,她和表姐婁欣茹一道前來學習雜技。劉悅還在上大班,這次過來已經一個多月了,每天除了壓腿下腰外,主要練習翻跟頭和軟功。劉悅說她的爸爸媽媽都是從事雜技表演,還有兩個哥哥也學過雜技,全家組建了一個雜技班四處演出。劉悅說她並不喜歡雜技,“因為累,早晨太早了。”她因為練習雜技哭過很多次鼻子,但是她只能乖乖地練。圖為6歲的歡歡在練習柔術,這樣的動作要固定好幾分鐘。


早晨,做過基本功訓練後,劉悅開始練習翻跟頭,這樣翻來翻去一天要做好幾百個。


晚飯後,在別的孩子都出去玩耍的時候,馬王樂依然在院子里加練水流星,12歲的馬王樂顯得比別的孩子要懂事很多。馬王樂來自安徽蒙城,他已經是第二次到這來學習雜技了,過去還曾經去河南少林寺學過武術。對馬王樂來說,學習雜技,也是源於父母一直在從事演藝行業。圖為晚上7點,結束訓練後,孩子們在用晚餐 。



12歲的靳佳怡在練晃板頂碗。她來自渦陽,8歲時曾經到雜技學校練習一年,這次是兩個月時間 。


馬王樂的父親是嗩吶手,母親則是唱歌跳舞,於是連續兩個暑假,馬王樂被送到雜技學校學習雜技。“已經學會了獨輪車,水流星,草帽雜耍,翻跟頭。”馬王樂說,“在這裡呆一個月,必須學會兩門活,不然回家會挨父母罵的。”圖為傍晚,太陽逐漸西下,幾個年輕人到院子外練習水流星。



晚上7點,結束訓練後,孩子們在用晚餐,一些大人則到外面自己吃 。


 對雜技學校來說,孩子越多,管理起來越麻煩。很多孩子因為父母不在這裡,繆洪虎和宋玉嬌不得不又當老師又當爹媽,吃喝拉撒睡都得管,甚至孩子們的零花錢都需要管起來。當然最重要的是安全問題,還有孩子們一個階段下來能不能學到技能也非常重要。“來學習,家長自然有所希望。”圖為晚飯後,一群孩子在圍觀夥伴玩遊戲,只有有家長帶的孩子才會有機會玩手機,其他孩子都沒有手機。


晚飯時間,一群孩子在圍觀夥伴玩遊戲,只有有家長帶的孩子才會有機會玩手機,更多的孩子是不會有手機的。


暑假期間,前來學雜技的孩子非常多,一張床睡三四個孩子,一個宿舍十幾個孩子很正常,好在有空調。


 學員在雜技學校學習的時間並不長,短的一個月,長的也就是三四個月。整個學校的學員,猶如走馬燈一般換來換去。一年六七百人,九年多少人,連繆洪虎和宋玉嬌都記不清。圖為4歲的劉夢遙和7歲的劉夢婷是親姐妹,被父母送過來學雜技,姐姐已經是第二次學了。


雜技都是苦練出來的。晚飯後,兩個年輕人在大門前補練獨輪車。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雜技學校的條件並不是很好,特別是在這個夏天,三四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二十幾個孩子簇擁在一間宿舍裡。不過這並不影響孩子們對雜技的熱情。當然,這種熱情,對前來學習的學員來說已經不僅僅是熱愛,更多的已經成為他們謀生的手段。圖為宿舍裡都裝著空調,孩子們都捨不得出來訓練。


這種蹬技考驗的不僅僅是力量和平衡,還有缸內人的膽量。不過在訓練時,缸是用鐵皮製作的,否則會被經常摔碎 。


雨天,孩子們聚集在室內訓練,各自練習著自己的技能。


一個女孩在訓練呼啦圈。室外的草坪是學員們練習雜耍的最好場所,不下雨或者沒有太陽,大人們都喜歡在這裡訓練 。


訓練的間隙,張雅琪面對鏡頭嬉戲。


夕陽下院子裡練獨輪車的孩子 。


5歲的傑克獨自一人在用繩子吊在窗戶上練習下腰,這樣自己可以起來,他是跟父母一起來學習雜技的。


5歲的陳則遜是宋玉嬌的外孫,因為在訓練過程中不聽話,被舅舅罰跪。


基本功訓練,老師拿著棍子在一邊監督。


幾個孩子在練習劈叉 。


8歲的張雅琪和6歲的孫雪兒在練習柔術。這樣伏在地上練習柔術,一個動作要保持十幾分鍾,非常辛苦。開始階段,很多孩子都會哭 。


晚飯後,一對小夫妻在宿舍裡玩手機,這裡的宿舍全部是集體宿舍。家庭這是單獨宿舍。


夜幕逐漸降臨,幾個年輕人光著膀子在院子外面拍照。這些年輕人學雜技,未來將以此為生。


目前,在皖北的臨泉、潁上、宿州等地生存著很多民間雜技團體,他們大多以家庭為單位,活躍在鄉村和城市。隨著經濟的發展,這種市場需求日趨旺盛,也正是這樣,民間雜技得以傳承。(吳芳  文/圖)原創作品,未經授權,嚴禁任何形式轉載,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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