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奧斯卡最佳,每一幕都是高潮!

24樓影院2019-09-11 12: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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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樓主給大家推薦了一部劉玉玲主演的高分爽劇《致命女人》


評論裡,有小夥伴提到了同題材的歌舞電影《芝加哥》。巧合的是,劉玉玲在2002年上映的電影版《芝加哥》裡,也演過一個小角色。



《芝加哥》最初是百老匯的音樂劇,1975年誕生以來,在全球演出上千場,是百老匯的經典之作。

2002年,導演羅伯·馬歇爾將其搬上熒幕,大獲成功。電影在次年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提名13項大獎,並最終獲得包括最佳影片在內的6項奧斯卡大獎。

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部經典之作——


《芝加哥》(2002年)
Chicago

電影《芝加哥》的故事改編自真實事件

1924年,《芝加哥論壇報》女記者莫林·沃特金斯從兩起女性謀殺案中獲得靈感,創作了《芝加哥》的雛形。


1975年,好萊塢傳奇導演兼編舞家鮑勃•福斯購得版權,並進行了創造性的改編。他融入了強烈的社會批判元素,擴展了劇本的時代性和思想深度。

《芝加哥》編劇、編舞鮑勃·福斯

電影版故事基於此展開。

美豔舞女和野心女孩,因謀殺丈夫、情人雙雙入獄,在巧舌如簧的律師比利的幫助下,不僅逃脫死刑,還成為了當紅明星。

荒誕又戲謔的故事,融入歌舞元素,讓影片充斥強烈感官刺激,視聽效果極其華麗,幾乎每一幕都是高潮


在歌舞片式微的21世紀,《芝加哥》憑藉獨具創意的犯罪歌舞題材,一舉拿下超過3億的票房。

01

和我們常見的愛情歌舞片(譬如《愛樂之城》)不同,《芝加哥》是一部犯罪歌舞片,而且主題鮮明:藉助兩個女性的犯罪故事,對20世紀20年代醜惡的芝加哥進行辛辣的嘲諷。

影片的兩大女主分別是凱瑟琳·澤塔-瓊斯飾演的維爾瑪和蕾妮·齊薇格飾演的羅茜。她們都是性感尤物,也是殺人凶手,更是慾望與背叛的代名詞。


電影開頭,羅茜躲在舞臺下,看著聚光燈下的維爾瑪,滿是羨慕。她一心想成為大明星,甚至不惜與一名傢俱經銷商發展出婚外情,野心已初現雛形。


殺人入獄後,她又在女獄長的引誘下,在律師比利的操控下,變成一個愛慕虛榮,為名利不擇手段、謊話連篇的陰險女人。

最戲謔的一幕出現在她被一名新罪犯擠掉“當紅女罪犯”明星地位後,立馬倒地,假裝懷孕,只為再次博取眼球,獲得媒體的關注度。


至於維爾瑪,起初對待羅茜滿臉冷漠,得知她紅過自己時,又虛偽地趕緊拉近關係,與羅茜組成舞蹈組合。

這兩個為名利奮不顧身的女人,互相利用、互相爭鬥,諷刺感十足。


她們還有很多同類,比如玩忽職守,給錢就辦事的女獄長“媽媽”;藐視法律,操縱輿論,愚弄大眾的律師比利……

唯一一個正面人物,羅茜的老公艾莫斯,被戴綠帽也不惜花錢為妻子打官司,甚至被律師玩弄,認領莫須有的孩子,在其他反面角色的映襯下,顯得滑稽又悲慘。


這就是當時的芝加哥,浮華享樂、黑白顛倒

02

《芝加哥》故事發生在上世紀20年代中期,此時的美國正處於一戰後的經濟繁榮時代,享樂主義瀰漫,人們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隨之而來的,是道德的淪喪和信仰的缺失。

“一切向錢”成了整個社會的潛規則,而由此誕生的現代爵士樂,也與享樂主義盛行的社會環境相呼應。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黑幫當道的芝加哥彙集了美國社會一切可見的罪惡。漠視生命的謀殺案頻發。新聞媒體一味博取大眾眼球,善惡顛倒法律審判又正義淪喪。

身處這樣的社會,就不難理解片中人物的醜惡嘴臉,追名逐利也罷,黑白不分也罷,都是社會畸形發展下的產物。

娛樂至死的年代,“不能出人頭地,那就聲名狼藉。


03

當然,《芝加哥》能橫掃奧斯卡,成為全球影迷心中的經典,還是因為它的歌舞元素。


和傳統歌舞片抒發情懷、增加氛圍不同,《芝加哥》中的歌舞本身就是敘事的一部分


片中很多場景,都是通過蒙太奇的手法將現實和舞臺表演交叉切換,向觀眾交代事情的前因後果。


比如那場經典的“六人組探戈”。六個女囚在一段段歌舞獨白中交代自己進監獄的始末,性感又大膽的編舞,幾個口語臺詞串聯起來的節奏感,以及黑紅布光帶來的視覺衝擊,讓整段表演一氣呵成,將女性內心的強烈的情感和衝動宣洩出來。



除了敘事,歌舞表演也為人物形象塑造和內心情感表達服務片中,每個關鍵人物的出場都伴有一段歌舞獨白。


比如黑人女獄長媽媽,搖曳著豐乳肥臀的身材,一句“When you’re good to Mama, Mama’s good to you(當你給媽媽好處,媽媽也會給你方便)”,將人物見錢眼開的性格特徵直截了當地傳達出來。



而羅茜被比利包裝走紅後,陷入“監獄明星”的滑稽身份喜不自勝,影片用了一段精彩的獨白歌舞來表達她的心情。


多面鏡子的佈景,映射出多個羅茜的身影,代表著成為明星的羅茜背後複雜而黑暗的內心世界。


最後羅茜直接在一個寫有自己名字的燈牌上舞蹈,也將她對“成名”的巨大欲望明晃晃地展露出來。



此外,一些歌舞元素的設計也帶有一定的象徵意義,通過進一步扭曲與異化角色的行為,將故事的反諷意味與批判態度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片中有一段“傀儡之舞”。鏡頭一面是比利帶著羅茜來到記者面前,向他們介紹“包裝後的羅茜”的情況;一面用真人木偶劇的形式,將比利控制羅茜,操縱輿論的面目戲劇化的呈現,以表現蒙太奇的手法將兩個場景交叉切換,給觀眾強烈的心理刺激和深度的思考。



而匈牙利女人作為唯一一個無辜的囚犯被絞死時,影片再次用歌舞場景做了強烈的暗示,以匈牙利“大變活人”的戲法以及場下熱烈鼓掌的無知群眾來嘲諷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世道。



華麗絢爛的舞臺表演,對比強烈的光影和視聽語言,讓觀眾彷彿看到那個燈紅酒綠,浮華奢靡的芝加哥市井百態。

電影片尾,羅茜和威爾瑪唱了一首《Nowadays》,裡面有一段歌詞:

“沒有什麼能永恆,
在五十年後或者更久,一切都將改變 ,
但此時此刻,這裡就是處天堂。”


唱這首歌的時候是1928年,沉浸其中的人想不到,次年,世界性的經濟危機爆發了。


(騰訊視頻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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