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還有...

民謠烏托邦2019-10-06 17:48:27

本篇作者:肖羿

圖片來自網絡


這是九月,

八月份的尾巴,

第三季度的開始,

一年過去了三分之二。

這是九月開始的方式,

人生軌跡的更新,

新學期的開始,

課程與招新,

秋招與求職,

以及即將結束的週末,

又迎來工作的一天。


從前九月的開始伴隨著開學恐慌症,這樣的忐忑擔心隨著年紀漸長弱化,在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之後,新的開始預示著你和夢想的一步步接近,預示著生活新鮮事,預示著機會與挑戰。

我喜歡“開始”,喜歡一段時間與事物的開端,那會給予我無限希望。我更喜歡九月的開始,夏末初秋的天氣,褪去暑熱,略有微風,空氣中又似暗香浮動,既讓人心神寧靜,又令人生出疏朗開闊之感。


忘記了是從多久開始認識了這兩位“朋友”,不知道用朋友這個詞可否來形容我和她們的關係稱呼,或許是忘年交吧。二位都是我的長輩,步入中年的思想女性。


小媽媽是我一位多年同齡朋友的親戚,我很喜歡我這位朋友,把她當成最捨不得的公主。我也與之稱呼為‘小媽媽’。


人們在生活的夜裡奮戰

天亮的時候

月兒走的太匆忙

遺落了一地的月光


小媽媽是一位很喜歡看書的人,有著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和主張,對於事物的理解會更透徹。起初,我覺得中年人都是沒有月光,被生活的苟且壓迫得沒有遠方。而認識小媽媽不一樣,她喜歡文藝的事物,有些對生活儀式感的追求,本身為醫者,內心善良和生活態度讓我改變了對中年人群體的看法…

每個人都會老去,都會步入下一個階段,有人說,生命是兒時的無知,童時的天真,青年的成熟,中年的練達;有人說,生命是楊玉環手中的輕羅小扇,是昭君出塞的風沙,是貂禪口中的呂布,是西子墜湖時濺起的水花;有人說,生命是餘暉襯夕陽、青松立峭壁;是萬里平沙落秋雁,三月陽春映白雪;是寶刀快馬,金貂美酒,冷月狐歌的漂泊;有人說,生命是一種回聲,你怎樣對待它,它也就怎樣回答你。


小媽媽一直想在老家的縣城開一家有情懷的書店,書店其實是不賺錢的。在從小媽媽的交談中,能明顯感覺到從她眼睛裡對於生活熱愛的星星光芒。


與小媽媽的相處,猶如跟年輕同齡人的朋友。小媽媽曾對我說“人們都在尋找一種精神上更高級別的生活方式,可很多時候卻也因此而忘記了腳下的路,將憧憬和美好寄託在了未知的遠方,這是心靈的依託,卻也是逃避的藉口。人生是一場修行,生活更是需要一份智慧與定力。同樣的事情,相同的境遇,有些人將生活過成了苟且。可同樣,也有很多人將生活過成了詩與遠方。跨不過去,哪怕遠赴天涯,但是靈魂卻仍被牢牢地困鎖在原地,心繫苟且。跨過去了,即便身處鬧市,仍然可以尋得內心的遠方。”


另一位我稱呼為“前輩”,是小媽媽的同事,從未稱呼過阿姨之類。看似不懂禮貌的稱呼,我卻感覺是另一種親近。


前輩眉宇之中有一股俠氣,性格也有股闖蕩江湖的初心。據說,少年時代前輩爬山上樹欺負男同學無所不能。而現在教訓小孩一本正經。前輩自號“俠女”,能在中年時代還有如此的年輕的心態,我倒覺得很有趣。


“瑰姿豔逸的身影從竹林中嫋嫋而來,一襲紅衣盡顯風華絕代。舉手投足間優雅萬千。傾世的容顏漸漸顯露,美目淡淡的飄過眾人,風過天地一片肅殺,碧霄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嗡嗡的顫抖著想要掙脫束縛,她緩緩的抽出寶劍,空氣中的緊張一觸即發,忽然,傾世容顏露出一抹淺笑,醉了天地迷了雙眼,所有人都恍惚在這瞬間,就在這時,碧霄劍已飛到空中,森寒的劍氣如飛虹幻化無數光影飛向四周,心法即念,生死一間,大地還了一片寂靜,秀美的身影慢慢離去,若有若無的嘆息在風中飄過,而又無痕。”


當我想用這段話描寫前輩的身影代入古代俠女的角色中,前輩卻在修身養性的喝茶時光,大口吃起了麻辣魚…



我很怕到了中年會被生活的束縛而煩惱,忘記了所謂的初心和信仰。而與小媽媽和前輩的溝通,讓我明白與生俱來,你我低如塵埃,俗如草芥,可我們都還在堅持,在掙扎,雖然遠方曙光渺茫。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我倒是覺得不要只看到生活中的那些艱難和不如意,生活還要很多美好與溫暖的事。眼前的一切終歸會過去,未來還是有很多美好值得期待的,不要放棄對美好的期待。


“眼前的苟且”無非是現實中追逐名利世俗紅塵中身不由己的每個你每個我。“詩和遠方”指的是理想生活。


這句話出自《高曉鬆184天監獄生活實錄:人生還有詩和遠方》。原文摘錄:“我媽說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我和我妹妹深受這教育。誰要覺得你眼前這點兒苟且就是你的人生,那你這一生就完了。


生活就是適合遠方,能走多遠走多遠;走不遠,一分錢沒有,那麼就讀詩,詩就是你坐在這,它就是遠方。越是年長,越能體會我媽的話。我不入流,這不要緊。我每一天開心,這才是重要的。”


坐在公交車靠窗的位置,耳機裡播著柔和的音樂,窗外是疾馳而過不斷變換的風景,一陣陣風從車窗吹進來,掀起髮絲飛揚,同時也感覺到絲絲涼意。忽然才意識到,空調風扇好久都沒開了,冰鎮西瓜也想不起來吃了,原來,秋天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哇。


發現今天的夕陽格外美,趕快掏出手機拍一張,把日曆翻開新的一頁,給花花草草澆水,將擺件換個位置,給爸媽打個電話,跟朋友聊幾句日常,觀察路邊一朵不知名的花,認真聽夜色中蛐蛐的叫聲,睡前翻幾頁喜歡的書……


年少時所幻想的偉大生活,隨著閱歷增長,歷經浮沉,如今全部落實在這些具體而細微的地方。轉念一想也是啊,生活哪有那麼多波瀾壯闊的時刻,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由那些當時感覺微不足道之後卻倍感珍惜的碎片組成,正是這些瑣碎的事物讓生活充滿不同尋常的意義。


忽然想起魯米的一首小詩:

當一天,風是完美的

帆只需要開啟,世界充滿美感

今天正是這樣的一天


今天依然是平凡又完美的一天,但願你的每一個今天和明天都一樣完美且獨一無二。


晚安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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